澳大利亚足协近日宣布,将裁减20%的员工,以应对连续多年的财务亏损。这一决定由今年二月刚刚上任的首席执行官马丁·库格勒作出,他表示“连续数年财务亏损不可持续,也不可接受”,并强调此次调整是为了让足协实现财务韧性和长期成功。
据透露,即将公布的年度财务报告显示,亏损额将超过去年的850万澳元。裁员规模预计约为20人,澳大利亚男足的世界杯备战工作不受影响。库格勒坦言,足协未能充分利用过去大赛带来的机遇,必须通过精简机构来“量入为出”。
对于这一消息,澳大利亚足球界并不感到意外。知名评论员克雷格·福斯特形容此举“令人失望,但毫不意外”。事实上,一年前,足协主席安特·艾萨克就曾对当年850万澳元的亏损表示“不满意”。库格勒作为前斯坦公司高管,上任后迅速作出裁员决定,被外界视为早已有备而来的“执行者”。
然而,回顾近年来澳大利亚足球的发展,这一财务困局令人费解。澳大利亚女足“玛蒂尔达斯”仍是国内最具商业价值的体育品牌之一,男足“袋鼠军团”势头正盛。2023年女足世界杯取得了巨大成功,不久前结束的亚洲杯也创下了上座纪录。承办这些大赛虽未必盈利,但由此带来的赞助商、参与人数和基础设施遗产,理应成为助力而非负担。可不到三年,足协却走到了财务悬崖边缘。
库格勒承认,足协没有充分把握住这些机会。他同时表示,草根参与、赛事竞争和运动成就依然强劲,未来将重塑足协,聚焦可持续、创新和卓越,并在关键战略增长领域增设新岗位。对于澳大利亚足球而言,在大赛举办权可能数十年才能再临的情况下,这种“从坏消息中找希望”的能力,似乎是球迷和从业者必须掌握的技能。
与此同时,澳超联赛也面临多重压力。中央海岸水手至今没有找到新老板,西部联的许可申请本周二被拒,其重返顶级联赛的道路仅剩一线希望。澳超联赛下赛季的转播协议即将公布(最快本周敲定),但各家俱乐部预计每年从联盟总部获得的53万澳元分成不会增加。这种困境也给球员与联赛的新劳资协议谈判增添了紧张气氛。澳大利亚职业足球运动员协会(PFA)已与联盟谈判数周,但尚未公开发声,暗示双方仍有达成一致的可能。不过,实现女足全职职业化以及整体薪资增长(哪怕跟上通胀)的目标似乎并不乐观。
本周也有一线曙光——长期存在分歧的足协与澳超联盟达成和解,后者就未偿还债务向足协支付100万澳元。澳超联盟主席斯蒂芬·康罗伊称这一协议是“赛事发展的重要里程碑”,有助于各方“更集中地协同发力”。协议的一项具体内容是,允许足协邮件数据库中的注册用户添加其支持的澳超俱乐部偏好,联盟可据此向这些用户推送比赛信息、优惠活动和新动态。联盟将此视为连接澳超与国家队球迷及庞大参与群体的关键通道。
澳超联盟首席执行官史蒂夫·罗西奇也对堪培拉联的未来表示乐观。乌云密布中,终于透出一丝光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