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暖的阳光洒在巴萨的训练场上，弗兰基·德容如约前来聊天。这位荷兰中场的当日训练已经结束，身处这片他再熟悉不过的环境里——作为一线队服役时间最长的球员，他已是常规队长之一，西班牙语也说得流利自如。这与十多年前他第一次踏足诺坎普的那天，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2015年12月底，当时18岁的德容利用荷甲冬歇期，和现在的妻子米基一起来巴塞罗那度假。当时他已被阿贾克斯签下四个月，但又被租回威廉二世，几天后就要回阿贾克斯报到。他设法搞到了巴萨对阵皇家贝蒂斯的球票。那场比赛前，巴萨展示了2015年赢得的五座奖杯——西甲、欧冠、世俱杯、西班牙超级杯和国王杯——德容还在现场见证了梅西第500次为巴萨出场并进球。2019年，他已经和这位阿根廷巨星成为队友。“我清楚地记得自己坐在那里，看着梅西、内马尔和苏亚雷斯，巴萨4比0获胜。”德容说，“贝蒂斯那边有韦斯特曼，后来我们在阿贾克斯做过队友，现在他是巴萨的助理教练。那次旅行很特别，能和妻子一起经历这段巴萨之旅，真的很美好。”
这段旅程至今已近七年。上周，德容迎来里程碑——他以293次出场超越同胞菲利普·科库，成为代表巴萨出场次数最多的荷兰球员。“这对我意义重大，”德容说，“荷兰和巴萨之间有着特殊的纽带。”荣誉方面，他的收获也在加速。前三个赛季只拿到一座国王杯，此后他收获了两次西甲、又一次国王杯和三次西超杯。今夏从腿筋伤势中恢复后，他正接近自己的第三座西甲冠军奖杯——如果巴萨周六客场击败奥萨苏纳，且皇马周日在同城德比中输给西班牙人，巴萨将提前夺冠；否则冠军悬念将保留到下一轮的国家德比。
“每年你都会被期望赢得奖杯。”德容坦言，但他深知疫情之后需要耐心。“很多大牌球员离开了，我们和许多年轻人一起踢球。这需要更多时间——我想需要一两年——然后一些强援也来了。”欧冠和荷兰国家队的奖杯仍在他的愿望清单上，但他表示：“我每天都很享受来到这里训练。因为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：为巴萨效力。”
这解释了他为何如此不愿离开。去年10月德容续约至2029年，但几年前他曾差点被俱乐部卖掉以换取资金。曼联和切尔西都有意，巴萨也试图促成转会。“当然，有时候你也会想：‘好吧，我该怎么办？’”德容说，但他态度明确：“只要我还能在这里打上主力，能发挥作用，而且巴萨保持在我愿意踢的竞争顶级荣誉的水平，我就没有理由离开。”那段时间关于他离队的传闻不断，甚至有人泄露他薪资的具体数字，但德容表示那些数字并不准确。“媒体能极大影响人们对你的看法——那段时间我尤其注意到了这点。到处都是关于我合同的数字，说我赚多少多少，但那不是真的。然后你会发现，从那一刻起外界对你的看法就变了，评判标准也不一样了……这些话会钻进人们的脑子里。”德容用看球经历举例：“当一名球员丢球但解说员什么也不说，人们基本上不会留意。但如果解说说‘嗯，这已经是他第四次丢球了，今晚状态不好’，这句话就会留在人们印象里。很多人并不会仔细看比赛，他们注意不到场上真正发生了什么。”